• 2009-06-22

    小时候的荒唐想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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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我小时候有些比较古怪的想法。

          比如,现实太糟糕,其实这一切都是场梦啊,我很快就会醒过来,发现自己是个天上的没有烦恼不死的神,而之前不过是场糟糕的俗世梦啊……

          又如,我要好好表现,不能干坏事,因为我们死了以后呢,就会在天上再花一辈子的时间用来观看我们在地上一辈子的录像,就在一间黑乎乎的屋子里。表现得不好,那多糗啊……

          又如,我是战无不胜的,非常强大,不会死,总能逃过一劫……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事实呢,后来的生活实在是颠覆了所有的这些想法,甚至是相当相当得惨啊!

          哈哈哈!

  • 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不得不承认,我是一个需要新鲜和刺激,且缺乏安全感的人,有些像德国人吧。

      比如说,很难把一个人真正地纳入自己非常信赖、认可的那个核心圈。目前能够做到的恐怕只有Z某了,那是不需要新鲜和刺激了的,只是单纯的、对他本质的认可和喜爱。或许还有W某某。

      但我的激情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,很多过去喜欢过的某人,在疏远后经常是忘得一干二净,需要再度的激活,来唤起内心中的情感,否则这个人就是干巴巴的一个符合而已。

          像Z某某就是失而复得,其他那些人就已经差不多都散落在风中了。

          而依靠时不时的刺激来激发我对他们的热情的人中,有两个最最典型。他们就是曾经的D某和一个78岁的老头。

          D曾经依靠他对生活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而把我吸引住。而曾经有短暂的一段时间,每当我对他开始厌倦疲惫以后,他总能以他在生活和艺术上的创造力而重新获得我一段时间的好感。

           而在我对他彻底绝望以后,他的这种才情也似乎彻底遭到了无情的抛弃。我似乎时而也能听到它们在空中凄厉哭泣的声音。

      它们成为了弃婴。

      而当他又以同样的手段培养了一个新的婴儿,而同样面临不幸夭折的命运的时候,他不得不彻底承认了自己在某些方面的失败。

      而那个老头,是同样依靠自己的才智来吸引人,却暂时或者表面上看来没有失败的人。  因为他的才智高得足以使他把握住某些东西,包括女人,而不至于败坏下来。

      于是,这就导致了我和他之间的纠葛。

      这是无奈的事情。

      男人依靠才智或者由此带来的金钱而留住女人。

      但事实也并非那么简单。

      他所能把我挽留下来的,除了才智以外,恐怕还有那么些依稀的精神和理想。

      如果连这最后一点都没有的男人,那就去死吧。见一个杀一个。

  •       昨天和一群德国朋友在玄武湖边野餐度周末。讨论中国人、老外的友好问题。好吧,我承认我是不太友好的人。对这一点既无可奈何,也确实有些心怀忧虑。

          出什么问题了?

          然后聊着聊着,我发现我到现在还正在慢慢形成的价值观啊、世界观啊、人生观啊,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
          一德国女36岁,没谈过恋爱,开始抓狂。一中国女30岁,些许抓狂。她们告诫我,你还年轻,抓紧时间啊。当然那种口吻不是让我特别愤怒,恨不得上去扇两巴掌那种。毕竟人家的境遇要比较惨一些嘛,这种话我还是听的。

          一德国男25岁,说想生3、4个小孩。冲着这一点,我的眼睛眨巴了两下,开始怦然心动了。哈哈,因为感觉能这样说的人,一定会是个好爸爸啊!这应该是衡量好男人的一个不错的标准。

          中国的男人在干吗?奋斗啊,赚钱啊,玩女人啊……

          是吗?我不知道,我瞎说的。

          德国人没有太多地位的、生存的压力,这一点甚至一下子就击中了我、改变了我、影响了我。

          要什么样的生活?

          一份自己喜爱的工作、一个爱人、一个或者几个小屁孩,就OK了。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成功的。

          期间,德国愁嫁女讲了个故事,颇为受用。

          一个瓶子里装满了石头,但还是可以放进很多小石头和沙子。但一个瓶子里装满了小石头和沙子,却是放不进大石头的。意为:先要把大的、主要的东西抓好,小的次要的还是可以一点点加进去的。

          对于30岁以上愁嫁的大龄女,我甭提有多揪心了,这简直是一件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。

          要未雨绸缪、未雨绸缪,不要让这糟糕的一天降临到我的头上。

  •       最近发现一个巧合。
          我近一个星期来,比较从书面上沉迷两个人——理查德布兰森,英国人,企业家;村上龙,日本人,作家。
          他们可以说都是各自国家的混世魔王。他们都拥有一个宽厚的父亲,都是被摇滚革了命,都是从小在学校造反,都是从文艺路线开始……摇滚、性、毒品,特别是前两者,都是他们生命中纠结不清的东西。
          两个人都成了大家,都没有沦陷,都异常潇洒地登上了男人的最高峰,并在峰顶喷射不已。
          他们走的是什么路?
          这个其实不重要。
          一个造就了全英国乃至全世界最伟大、最具艺术气质和想象力、最擅长向权威挑战的商业帝国,可以说是革了商业的命。
          另一个呢,写小说、拍电影、写专栏,可以说是革了文化的命。
          结果并不重要。
          真正重要的是——
          为什么他们能成为一个革命者??
          我没有考究过毛泽东的父亲如何,但他们俩的父亲对他们采取的伎俩就是不管他们,或者说仅仅是给予期许,不予判断。
          当然,妈妈是支持者。
          就是这样。
          也就是说,他们的头顶上没有一个叫做父权的东西压着。
          他们当然也用不着把精力都放在去革父亲的命上面。
          就是这样。
          而在最后,我同样发现了一个巧合,他们都是52年生人,都或多或少和当年那股学运浪潮沾了些边。
          好吧,王石是51年生的,这说明了什么?
          我不知道。